慕浅这才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,道:哪里都可以?
容恒微微眯了眯眼,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点了点头,道:行,正好我晚饭没吃什么东西,这会儿的确需要好好补充一下体力,省得待会儿——
陆沅被他那一压压得回过神来,忍不住拿手遮住眼睛,难堪地呜了一声。
容恒原本还梗着脖子等道歉,没想到等来的又是一通责备,他深吸了口气,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下来后,开口道:许女士,您真的不考虑一下为您刚才的举动和言论道歉吗?
没有。慕浅简单直接地回答,我一个家庭主妇,外面什么事都不问的,哪能跟您出什么主意啊,就算说出来也是招人笑,难登大雅之堂的。
车子缓缓驶出警局,周围安静极了,一辆车都看不见。
容恒愣了愣,视线在她腰部以下的位置停留许久——
这是我上次去工厂的时候,自己动手染的,没想到出来颜色很漂亮,就想着要送给您。陆沅说,希望您别嫌弃。
容恒从没见过她这样无助的样子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喜欢占了上风,正准备说什么时候,门口忽然传来两声透着极度不满的敲门声。
霍靳西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,所以,才会这样郑重其事地来跟她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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