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见状,不由得看向容隽,低声道:下午也没事做啊,我们再玩一会儿嘛?
容隽忍不住被她气笑了,拉着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往外一指——
乔唯一只觉得脑子隐隐涨得疼,咬了咬牙之后,才又道:那你跑来这里干什么?
啊?庄朗似乎愣了一下,随后才道,没有啊,容先生就是来医院探望谢女士而已,夫人不用担心。
而乔唯一僵立在那里,却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。
谢婉筠听了,目光微微一凝,又紧紧抓住了容隽的手,颤声道:真的?真的有办法让唯一回来?
又或者,那天她之所以那么生气,就是一种表露?
我已经问过她了,她和她前夫目前就是在共同照顾孩子,并没有复合的打算。可是如果孩子的病情好转康复,她还是有机会再回去淮市的。容隽紧紧握着乔唯一的手,说,到那时候,如果你爸爸和她的缘分依然还在,那他们就可以再续前缘。
乔唯一不由得又愣了一下,随后才道:您为什么会这么说?
容隽转头跟她对视了一眼,随后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发心,说:那就喝一点吧,放心,有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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