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他用容清姿在威胁她,她毫不犹豫,放低一切,乖乖回到桐城,回到他身边。
说出这个字的时候,她声音已经明显地喑哑了几分。
容清姿就是容清姿,落魄成这个样子,照样有男人心甘情愿做她裙下之臣,供她驱使。
他若喜欢,便可以掠夺一切,他若是不喜欢,便可以毁灭一切。
慕浅被晾在那里好一会儿,才起身走到霍靳西房门前,轻轻转了转门把手。
容恒和齐远的车子就停在这幢大楼几百米开外的位置,猛然间听到这么一声巨响,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驱车驶到了大楼脚下。
慕浅失踪的事他暂时没有惊动警方,只是差了人去四方打听——桐城大大小小人物众多,位于边缘的人物他也认识不少,但凡涉及勒索绑架,总免不了与一些边缘以外的人有关,多数还是能打听回来。
随后,霍老爷子的病床从抢救室推了出来,在一群人的护送下推向病房的方向。
齐远回想了片刻,这才察觉——好像的确全公司高层已经陪霍靳西加了一周的班,这样的情况除了特殊时期,真的很少见。
齐远看了眼手机,竟然也是纽约打来的,他连忙走到旁边接起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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