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子不由得哑了一下,想到什么会疼?
乔唯一点了点头,出了公司回到自己的车子里,正在考虑该去哪里找他的时候,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
这种事情,有了第一次,往往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,而是问她,孩子怎么了。
他明知道自己答应过她不再乱发脾气,也知道自己不应该乱发脾气,可是偏偏,就是控制不住。
乔唯一也察觉出来什么,眼见着无人开口,便出声道:那对你而言,是好事还是坏事?
容恒道:沅沅原本约了人谈事情的,可是对方临时放了鸽子,我刚好有时间,那就过来陪她咯,反正不来也是浪费。你们也就两个人吗?那刚好一起?
离开医院,背锅侠依旧是满心郁闷,挥之不去。
他话还没说完,乔唯一已经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唇,道:不用测了。
我会考虑。陆沅说,我一定会仔细考虑的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