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烟毕,他顺手捻灭在烟灰缸里,接着又点了一根,回忆的画面一帧帧闪过,定格在最后一次见面。
他顿时不吭声了,低下头看自己运动鞋的鞋尖,长长的眼睫在路灯下轻轻颤动。
白阮觉得自己说得挺明白的,简单概括成几个字就是——不关你的事。
她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一根手指头,戳了戳他的手臂:说嘛。
下一秒,淡淡瞥她一眼,只是恰好有一回做坏事被他撞见。
白阮一看,的确是松了,见赵思培手上有油,我帮你。
手伸进去。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,有清淡的气息扑过来。
【楼上加一!看着娇滴滴的,干起活一点不含糊呢。玉米她一个人掰得最多,挑上山的时候,篓子里装的比男生少不了几斤,我好怕把她压断啊!】
白阮一边应着,一边关掉水,起身抽出一张浴巾将小朋友整个裹住,就露出一颗圆圆的脑袋,显得特别可爱。
男人西装革履,身材挺拔,面容清隽冷峻,神色淡淡的,低头看向身旁女人时,眼角不经意地牵出一抹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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