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容隽咬了咬牙,按捺住心头的躁动情绪,推门下了车。
谢婉筠听了,这才放心地笑了一声,道: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?他吃醋说明他在乎你啊。他要是不爱你,又怎么会吃醋呢?
那不行。容隽说,我答应了要陪唯一跨年的。她呢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谢婉筠和许听蓉两边都是知道他们闹了别扭的,眼见着两个人又和和美美地牵手走在一起,这才都放下心来。
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,难耐地无声流泪。
两个人简单道了别,林瑶便转身走向了电梯的方向,乔唯一一直看着她的身影走进电梯,这才收回视线。
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,也没彻底念完。
乔唯一偏头迎上他的视线,只是反问道:你说呢?
自那之后,隔三差五,乔唯一便总是被容隽从宿舍楼拐走,一拐就是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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