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拧了拧眉,还想说什么,霍靳西又道:我知道你现在很心急,可是陆与川是什么人,他背后又是什么人,是不是这么容易被指证,我们都很清楚。不过你放心,这一天,很快就会来了。
没问题。容恒道,找个周末,我带你去郊区玩。
陆沅其实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因此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异样,而是很平静地陈述:小的时候,爸爸忙着工作,常常不在家,家里就我跟阿姨两个人。很多时候她都心情不好,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拿我出气咯。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顿了片刻,随后,容恒就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——
陆沅却只是摇头,焦急地看着慕浅手中的电话,我没事,你先打电话,快点,看看爸爸怎么样了
这还用问吗?我儿子这几天多难过,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呀。许听蓉说,哎哟,短短几天瘦成这个样子,真是心疼死我了。这么久以来,我就没见过他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,肯定是被伤透了心了
霍靳西低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,却还是沉声道:我就不该让你来的。
至少在容恒记忆之中,她一直就是这副清清淡淡的模样——
当然。陆与川点了点头,毕竟我女儿在这件事情上,肯定是清白的。
陆与川似乎并不意外,听完慕浅说的话,反而微微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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