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究竟过去多久,一切才终于结束,慕浅身上的香软,却依旧让霍靳西放不开手。
霍靳西看向霍祁然,霍祁然正趴在沙发背上,满怀期待地看着他。
慕浅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我其实不信命,我只相信每个人的路是由自己选的。只要她不是被胁迫,被谋杀她自己选的路,我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你一直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。叶瑾帆时说,这一点,从来没有变过。
这件事做与不做,对叶瑾帆而言,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。
慕浅点了点头,随后耸了耸肩,笑道:那就只能由她自己了,毕竟连她父母都管不着的事情,我们就更管不着了。就是不知道,陆氏会不会再一次接纳叶瑾帆?
他果真是不该寄望她口中能说出什么正常的话来,尤其是在她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。
翌日清晨,慕浅一觉睡醒,床上仍旧只有她一个人。
慕浅听到这个问题,安静许久之后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床头的灯光调得极暗,屋子里显然没有第二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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