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还想起了上学期因为一罐红牛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。
生物、物理还有政治明天交,剩下的后天交。
孟行悠扯过抱枕抱在胸前,听完他这三个字,没好气地说:我不想跟你说没关系。
挂断电话,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,心里感觉空落落的,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。
一下课孟行悠就被二班那帮人叫走了,别人请客不好意思迟到,一顿饭又吃了比较久,听迟砚这么一问,孟行悠才想起这事儿,愧疚地啊了声,解释道:我忘了,中午有其他事耽误了,你不会一直等——
裴暖闹归闹,正事还是要问的:那你怎么性情大变?你不喜欢迟砚了?
玩笑归玩笑,迟砚记性好得很,还惦记前之前的后话,把话题拉回来:不闹了,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,继续说。
孟行悠无动于衷,看他的眼神愈发莫名其妙:谁跟你闹了?我这一直在跟你好好说话啊,要闹也是你在闹吧。
孟行悠凉甩给他一个凉飕飕的眼神,扯出一个假笑:你也别看我笑话,要是公开了,我哥把你腿打断,不问理由。
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,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,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,贺勤也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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