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被心头那股酸劲儿冲昏了头,连着剩下三瓶没喝的娃哈哈也给迟砚推过去,语气强硬:都还你,我不喝也不吃,谢谢大班长一番好意。
迟砚打开医药箱,拿出碘伏给自己消毒,伤口碰到酒精刺痛,他皱起眉头,三下五除二给收拾干净,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,缓过劲来,才接着说,哄也不管用,抓又抓不到,脾气还大,看给我挠的,真是个祖宗。
迟砚垂着头,碎发在眉梢眼尾落下一层阴影,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沉的。
司机把孟行悠送到了校门口,打开后备箱把她的行李箱拿出来:需要我送你上楼吗?
正好下一站就是换乘站,孟行悠拿上行李箱,换到五号线。
孟行悠其实很期待他会说什么,但不敢表现出来,不小心跟迟砚的目光撞上,对视还没三秒钟,她心虚到不行就别过了头。
不是,他长蛀牙招谁惹谁了还要被逼着吃糖??
孟行悠性格再像男生,到底也是一个小女生。
孟父摸出手机, 笑得合不拢嘴,把短信点出来递给女儿看:还是我们悠悠有办法, 你哥就听你的。
孟行悠会意,接过照片揣兜里,冲男生感激笑道:完全没有意见!谢谢你,你是个大好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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