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被抓住也只是恐吓一番,傻子才不来,万一得手了,没被抓住呢?
翌日早上,大年三十,秦肃凛一大早就去了后院磨米浆,磨出来之后上锅一蒸,就是米糕了。
这样的时候,村里那边传出消息,全库家的母猪和种猪都犯了一样的病症,开始吐了。
锦娘点点头,手扶上肚子,我好像是有孕了。
看到秦肃凛有些沉默, 张采萱想要问,但真的开口又不知道怎么问。
此时已经七月,太阳越发热烈,秦肃凛开始去割草回来,张采萱就抽空在家中切,大概是地上凉爽,孩子很喜欢在地上爬,就是衣衫脏得太快了点。
他本觉得自己没有多饿,但等真的闻到饭菜的清香时,才觉得饥肠辘辘。拿起馒头,咬一大口,又喝了一口汤,看一下旁边喂骄阳喝米粉的张采萱,笑道:采萱,你吃了吗?
不过一会儿,张茵儿就起身,歉然的看着张采萱,采萱姐姐,你们家的茅房在哪里?
虎妞娘叹息,那也是没办法。难道那墙还能修到天上去?
涂良找不到大夫,差点就要买一碗,还好抱琴是个通透的,骂醒了他。后来才千辛万苦打听到了大夫家的村子。本也没有这么难的,只是大夫嘱咐过许多人,让他们不要把他家地址说出去,免得那些外地人去他家里面求。大夫也是有家人的 ,老老小小七八口人,要是外地人真去了,不救的话只怕他们要动手,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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