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是想要脱衣服或者是穿衣服,因为此时此刻,一件衣服正卡在她的头上,她的左手还抓着衣服领子,却因为被他那下动静惊着,不上不下,那件衣服也还顶在她的头上,遮住了她的整张脸。
如果说此前,这件事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,可是经过淮市那件事之后,一切都变得未知起来,危机重重,不可估量。
慕浅走上前来,瞅了一眼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饭菜,微微一笑,道:自己一个人吃东西,难免没胃口嘛,所以我来陪你啦!
容恒瞬间回想起什么,目光不由得更加暗沉。
晚上十点多,容恒的身影才又一次出现在医院。
深夜的住院部很安静,几乎看不见行人,而她安静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也是不存在的。
主治医生就站在她的病床前,眉头微拧地看着她拍的片子。
陆沅坐在病床上,脸上一丝血色也无,只是紧盯着看片子的医生。
他抬脚就想冲进去,却只看到陆沅僵硬地立在卫生间里的身体。
唇角的些许泡沫其实很快就擦干净了,可是容恒手里的毛巾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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